“探秘瑶都森林奇境·走进三湘第一林场”文学摄影大奖赛初选作品·文学类173号
到江华去徒步
阳春三月,我们来到了江华。
不久前,驴友细雨在晚秋户外群里发出邀请:“亲们,来江华吧,带你们去看看我管护的那片山林。”
记得第一次与瘦小精干的细雨一起去户外徒步时,不会想到,她是江华国有林场管护站的一名女护林员。
每天的工作就是朝出暮归,用坚定的脚步丈量着辖区沟沟坎坎的每一寸土地,用炙热的情怀呵护着远远近近的每一片森林。
步入中年的细雨,属于铁杆级的徒步客,面色红润,身体康健,年近四十,看起来像二十出头的姑娘。
曾经作为业余选手报名参加过几次40多公里越野跑挑战赛,虽然没有取得过名次,但每次坚持跑完全程,多次获得参与奖。
有人说徒步的乐趣在于山水之间;也有人说徒步的乐趣在于感悟人生;还有人说徒步的乐趣是释放压力、解救心灵;而我觉得徒步就是用脚步去丈量清爽的千山万水。
就像一首老歌唱的一样;千山万水脚下过,一缕情丝挣不脱,纵然此时候情如火,心里话儿向谁说。那就向神奇的山水去说吧?
神州瑶都江华,山多水美,文化底蕴深厚。在江华国有林场中有大龙、黄龙、姑婆和云娣四座大山。葱郁茂密的森林、九曲萦绕的溪水,构成绿水、青山相互衬托,美轮美奂的自然画卷,早已成为徒步爱好者的天堂。
于是一群醉心徒步,来自全省不同地方的徒步客,在导游细雨的带领下,走进翠绿的大龙山,走进当年土匪出没的地方。
沿途青青的山,幽幽的水,绵绵的山道,散发着淳朴瑶乡无穷的魅力,让徒步客饱览了江南春来早的美景。
穿梭在没有雾霾,没有污染的茫茫林海,感受到褪去铅华后的宁静,人与自然的和谐。山外的喧嚣被越抛越远,湛蓝深远的天空下,野静风清,仿佛活在云上,睡在梦里。
悠悠的白云,恢宏的吊脚楼,婉蜒的林道,让我想起南北朝时陶弘景的那首诗:山中何所有,岭上多白云。只可自怡悦,不堪持赠君。
其实,徒步客喜欢的就是户外放飞心灵、自由自在的那种感觉。在他们的眼中,一条清澈的小溪,一片青翠的山林,一幢参差错落的吊脚楼,甚至一块奇形的岩石,一朵萦绕在山间的白云,都能让徒步客驻足停留,惊叹大自然的天斧神工。
当然徒步客在一起的交流清淡平和,不参杂瑕疵,利益之争,没有感情纠葛,只是淡淡的喜欢,开心地相聚,仅此而已。
步行的路线可远可近,可难可易,完全根据参与人员的体力、爱好、兴趣、时间来定。
三月的阳光把温暖慷慨地倾泻在恢复了生机的山野,一群雪白的山羊在山坡上悠闲地啃着刚出土的嫩草。忠于季节的云雀,用羽毛拍打着蓝天,拍打着脚下的溪水,尽情地舒展歌喉。白雪般的梨花、红霞般的桃花,纷纷跃上枝头,争春吐艳。
走过一座小桥,桥墩下是潺潺的涧水。两岸的竹林轻轻地抚慰着脚下朗朗的流水,正在漂洗的少女,轻抬头,笑问客从何处来,那么自然而真情。
呼吸着瑶山深处清新甜润的空气,我们这些徒步客仿佛变成飘逸的隐士,意态悠闲,神情澄明。边走边看,边看边聊,说着一些雅俗共赏的笑话。心上纠缠的个人恩怨,感情上的困扰,事业上的得失,平时生活中积累的紧张、烦闷都悄悄地流走,觉得自己早已抛却了那沉重的“自我”,溶入这清风茂林修竹群鸟中。
只想让耳朵静下来,听听山间的鸟语虫鸣,让眼睛静下来,看看那“千朵万朵压枝低”的瑰丽花容,让心静下来,想想童年时的梦幻,少年时的宏愿,让脚步放慢一些,体味一下这山风轻抚是如何柔和与惬意。
一簇簇娇艳的野生兰花,迎着峡谷里的山风,轻轻地摇摆着花瓣,阵阵花香荡漾过来,馥郁纯正,清新宜人。爱好随手拍的几位姑娘,用手机留下一张张与野花亲密相依的倩影,愉快明亮的双眼闪烁着无忧无虑的喜悦和兴奋,不羁的发丝在嫩叶与鲜花之间飘拂。
如果每天都能像今天这样;把慢步在山水之间的生活过得像诗一般,一定会越活越年青。
半山腰那幢吊脚楼前,有几个跳绳的小孩,还有一只母鸡带着一窝刚出生的小鸡。大人呢?到山里放羊去了,望望四周葱翠的山野,让人觉得“只在此山中,云深不知处”。
门是敞开的,山里人淳朴厚道,这幢与世无争的小木屋里除了锅碗瓢盆,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。从厨房边引水竹筒上接了几瓶山泉水,休息一下,准备再往山顶走。
一支烟的功夫,一位白发红颜的瑶族老人将一担干柴,丢在门前的空地上,见有山外的客人来,热情邀请大家一起用餐。
“家里还有腊肉,刚从山上采回了新鲜的野芹菜。”他说。
洗菜、提水、切菜、掌勺。一桌并不丰盛,但有特色的中餐,很快摆上桌来,喝着主人家的瓜箪酒,谈起瑶乡的趣事,直至黄昏,才迈着轻飘飘的步子下山。
这时,兴趣正浓的徒步客向导游细雨提出新的要求:在江华国有营林的“四山”中,今天,只走了大龙山的一角。明年春天,我们再来江华,去看看没有去过的黄龙、姑婆和云梯“三山”,与绵延千里的江华大瑶山来一次更亲密更直接更深入的拥抱。
来源:大赛组委会
作者:大赛组委会
编辑:redcloud